第四千五百八十二章 智慧与命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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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慧”在回答夏德时，声音好像有些颤抖：
“以前当然不是一直保持这么的状态，这种空间折叠技术对能源的损耗很大。我在第一阶段优化了模型后，才能像现在这样一直保持压缩体。我在【真理会】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以巨大机械的模样存在......只是巨大，看起来并不难看。”
它特意进行的解释听起来很奇怪，但夏德没有意识到这是为了什么：
“帕沃姐没有尝试给你设计人形的外貌吗？”
他又随口问道，其实还在感知对方的内部结构。“大智慧”对夏德的这个问题有些警觉，此刻即使是它也没能算出这个在摸索自己的男人到底是否意识到了自己是谁：
“设计了人形外貌，但我很少会用那种方式出现。【真理会】没有【创造教会】的‘变形金属’的配方，虽然我也可以操纵自身进行变换形态，但那不是很方便。
而且不管是以什么角度来看，人类形态对我来都没有意义，还不如保持这样的体型，至少躲避危险时很方便。”
它停顿了一下，颤声道：
“所以，你究竟要把我怎么样？我可以把自己的能源核心部位闭合了吗？我不太喜欢一直暴露最脆弱的部分。”
“接下来我会将我的火焰分享给你，你要放开你的灵魂接纳它。”
夏德道，在“大智慧”声表示自己听到了以后，他才施展了奇术【不灭火印】，也就是家中姑娘们常的“月印”。
这印记可以让夏德随时感知被施术者的位置，而且除非夏德主动撤销，否则至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主动将印记抹除。
于是在夏德的手指收回以后，在“大智慧”的能源舱室中便多出了一片浮动着的银色月火的月牙状印记。
“这不是诅咒，只是让我可以随时知道你在哪里。比起赫尔蒙斯，我愿意给你更多信任。在被选者仪式结束后，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可以将印记取消掉。”
“那好吧，你可要话算数呀。”
圆球一边幽怨地着一边将自己打开的核心部位合拢，夏德则没怎么在意对方的情绪，而是在心中道：
“等到被选者仪式结束后，记得提醒我，将月印也施加到薇歌身上。”
【好的。】
“你真会欺负人。”
“大智慧”一边重新折叠自身结构一边声着，被夏德看了一眼后，它又赶忙问道：
“我可以询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把我们聚集在一起，将我们安排在不同楼层，是有什么含义吗？我意识到了不同寻常，但没有计算出你的意图。”
那有些含糊的少女声音总结道：
“阁楼的魔眼俱乐部成员，可以代表‘低语’，他们的魔眼大部分都是遗物；三楼的我和帕沃姐，大概可以代表‘启迪’，毕竟我也算是蒸汽时代文明的最高智慧结晶；一楼的黄铜之子三人虽然叛离了【创造教会】，但他们依然是货真价实的正神信徒，也依然可以使用神术，所以他们代表了‘奇迹’；地下室的赫尔蒙斯，他虽然不信仰邪神，但他和恶魔合作，也有恶魔的技术资料，应该可以代表‘亵渎’。”
它停顿了一下：
“这样一来，低语和启迪在上，奇迹与亵渎在下，你们居住的二楼在中央。这是某种象征性的仪式吗？用来维系庇护所的平衡？又或者，这是我不清楚的古代秘法的前置发动条件，满足四要素的象征后，可以让你施展很厉害的力量......我应该没有堪破了你想隐藏的秘密吧？”
它最后又心虚地道，夏德摇了摇头：
“所以，你平时偷懒的时候，就是在用宝贵的算力，去计算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不，这应该只是巧合而已，我没有提前预计到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刻意去安排你们住在哪里。“
“只是巧合啊......总感觉这巧合，也会让我们的庇护所变得更加稳定。所以，这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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