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三十三章 算力的极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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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旅行作家，旅行的过程中总会遇到病痛。而且我在本地的朋友很了解现在的传染病，我自己也学了一点医术。”
夏德为自己解释道，恩吉尼尔小姐又想问夏德身边的姑娘是谁，她的资料库中没有记载这两人。
但当这姑娘看向格蕾斯和海伦，格蕾斯和海伦也冲她眨眨眼以后，恩吉尼尔小姐面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差一点撞到身后的书架。
“怎么了？”
夏德急忙问道，黑裙的海伦于是笑着牵住了夏德的手：
“先生，你没发现这里的地板有些滑吗？其实这里应该和家里面的书房一样，铺上地毯的。”
“是的，有些滑......”
恩吉尼尔小姐抿着嘴说道，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她通过数据比对，认出这是谁了。
“海伦，家里面的地毯如果铺满这里，这图书馆要几百年才能实现盈利吧？”
格蕾斯这样对自己的妹妹说道，她没有和妹妹一样去扯夏德的手，而是扯了扯夏德的衣摆，这动作其实更亲密：
“先生，为什么不让这里铺上和家里卧室一样的地板呢？那种地板就算光着脚踩上去也很舒服。”
夏德疑惑地看向她们，不太明白姐妹两个为什么要说起这种带有隐私的事情。夏德倒不是反对在外谈论家中的情况，只是她们这样说，恩吉尼尔小姐就会以为夏德对格蕾斯和海伦......
果然，背靠书架的恩吉尼尔小姐看看夏德又看看格蕾斯和海伦，嘴角抽动了一下却什么都不说。虽然她在努力掩饰，但夏德看得出来她显然猜到了夏德和姑娘们的关系。
如果格蕾斯和海伦是合体后出现的，夏德绝对不会感觉尴尬。不过他显然没能理解，恩吉尼尔小姐吃惊的到底是什么。
“这两位是我的......”
但夏德也不会因为自己尴尬就不承认格蕾斯和海伦的身份，只是他还没说完，白裙的格蕾斯便抢先开口：
“是妹妹！”
“是的，是妹妹！”
海伦也忍着笑开口道，看起来姐妹两个玩得很开心，她们根本不给夏德插嘴的机会：
“这位小姐，请问你和先生是朋友吗？”
恩吉尼尔小姐点点头，脸上是一种夏德难以理解的表情，大概类似于敬畏。
“是朋友......华生先生，你的妹妹们很漂亮，而且很懂事。”
这位女士想半天才这样说道，夏德于是感觉越发尴尬了。好在格蕾斯和海伦还是给夏德留了些面子的，随后便又和恩吉尼尔小姐聊起了她拿着的那本小说。
不仅夏德松了一口气，恩吉尼尔小姐也像是松了一口气。
四个人去了二楼，一边喝茶一边闲聊，等到马车准备好了以后，夏德才和姐妹两人一同向恩吉尼尔小姐道别，后者将三人送到了图书馆门口，看着马车离去才放下了手：
“结果，还是没找到机会和他说我要的东西丢失的事情，原本还想着他能够帮我找一下，我也能利用感谢的机会说是要报答他，这样关系就变得更好了。
不过，虽然听过他的很多传说，但他居然和遗物......”
薇芮蒂·恩吉尼尔在心中感叹道，哪怕之前就知道夏德对非人之物并不歧视，甚至尊重高智慧的生命，但......有些事情，可是怎么运算都算不出来的。
“果然，我的算力终归是有极限的。人类的丰富多样可不是读几本书、输入一些数据就能算出的。”
她重新回到了图书馆：
“不过这样也好，他既然连遗物都能接受，应该也能接受其他异类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被他发现身份后直接打死了。
家里的那些人只知道利用我，我自己的算力又存在明显的局限性。我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真的有意义吗......人类，似乎是将这种情绪定义为迷茫和忧郁，说起来，我也会有心理疾病吗？”
她的算力又去演算那四块母版可能的下落，但某些部分的算力，却还在演算着另一个问题：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另一边，返回芬香之邸的马车上，夏德询问了格蕾斯和海伦，为什么刚才要当着恩吉尼尔小姐的面说那些事情。海伦于是看向自己的姐姐，格蕾斯便撒娇道：
“还不是先生你这么久都没有找我们了，现在临近决战才想起来让我们再过来。刚才那姑娘这么漂亮，我们有危机感。”
“她漂亮吗？”
“先生，你真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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