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故人死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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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趁势欺身而上，右拳连击，每一拳都追着南宫云的防守空隙钻进去。
南宫云抬起左臂格挡，被打得连连后退，手臂上的伤口被震得再次裂开，血沿着袖管往下淌。
在周智第三次挥拳的间隙，南宫云的右脚猛地蹬在身后的钢梁上，整个人借力向前弹出，用自己的肩膀撞进了周智的怀里。
这一撞正中周智的胸口，将他整个人撞得向后仰去。
南宫云的右手在同一瞬间探出，五指张开，朝「贤者之石」抓去。
周智在仰倒的过程中将石头往胸口一收，南宫云的指尖再次擦着石头边缘掠过，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在碎裂的钢板上翻滚了几圈，各自撑地而起，重新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晴空塔外的夜色中忽然亮了一下。
远处，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地面上冲天而起，然后迅速黯淡、崩碎。
那光柱消失的位置，黄泉国的冷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退散，露出下方城市原本的轮廓。
第一个阵眼装置被摧毁了！
南宫云撑着膝盖抬起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周智脸上。
周智也正看着窗外，他的呼吸比之前更重，左臂垂在身侧，右手攥着贤者之石，指节发白。
“看到了吗，周智。”
南宫云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城市里的人已经动员了起来，你的计划不会成功的。”
周智收回目光，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太多的意外。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贤者之石」，然后便重新看向南宫云。
紧接着，周智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事不关己的事。
“那又怎样？”
“黄泉国已经开启，哪怕只剩一个阵眼便足以维持。”
“等所有人的灵魂回归，我就用「贤者之石」收集的法则本源将这个既定现实固定。”
“到时候，大家都会回来，难道你不想见他们吗？”
听到这话，南宫云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周智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不曾动摇的执念。
南宫云忽然觉得，这个人他已经不认识了。
或者，他从来就没真正认识过。
南宫云直起身来，甩了甩右手的血，暗红色的灵能量在拳面上重新凝聚。
“你知道，这会死多少人吗？”
周智冷哼一声，回了句:“那又如何，我不在乎。”
话落，他重新摆出了战斗姿态，两人再次撞在一起。
这一次，两人都打得更狠。
南宫云的拳头不再留余地，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周智也不断用贤者之石的光芒发起反攻，幽红色的冲击波一次次将南宫云逼退。
两人从观景台的东侧打到西侧，从钢梁打到断柱，拳拳到肉的声音在塔内反复回荡。
南宫云的肋骨断了两根，周智的右肩也被砸得几乎抬不起来。
两人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战斗的节奏却没有丝毫放缓。
“周智！”
南宫云在一次缠斗的间隙开口，声音里裹着喘息和血腥味，“你想挽回，就不考虑别人想不想失去吗？”
周智嘶吼出声，大喊一句:“我说了，我不在乎。”
“他人的生死与我无关，我只要他们回来。”
他的右拳砸在南宫云的颧骨上，将他的脸打得偏向一侧。
南宫云扭回头来，吐掉嘴里的血，继续开口：“东京里有上千万人，他们都和你无冤无仇，他们只是活着。”
“而你为了复活几个人，就想让上千万人都去死吗？！”
听到这话，周智的下一拳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将拳头砸了下去。
南宫云格住这一拳，反手一肘撞在他的肋侧。
两人再次分开，各自喘着粗气。
周智靠着钢柱，低头看着手中的「贤者之石」。
那石头里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一些，但依旧在跳动，幽红色的光芒缓缓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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