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急诊回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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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了一口气之余，他也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所以说，之前其实并不是我瞒得好，而是您就不打算……”
“我说实话啊。”
西塔从旁边拖来了一张凳子坐下，然后语气有些疲惫地道：
“其实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余裕去考虑类似的问题了……所以，无论你是普路托、委员会还是别的什么更高等存在的人，只要我们的最终目标一致。那么在你的背后究竟是谁，我都可以不在乎，甚至根本就不想知道所谓的真相。”
江舟点头。
这么说着，西塔转而看向了一旁的屏幕里“乐园”——一座半埋在土地中的巨大蛋壳型建筑。
江舟见她突然沉默了下来，不由开口问道：
“那为什么眼下要打破这个默契呢？”
西塔闻言转过头看向了他。
“所以说，其实右甚五郎最终还是失败了对吧？”
一个完全在预料之外的名字突然被西塔提起，即便是江舟也是一时间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他小心地问道。
“大约是十二年前吧，为了接收酒神架构，我投入了教团近乎所有的资源打造迈那德计划；打算只依靠引导的方式，去挖掘出那些民间的真正传奇——不跟公司唱双簧，也不进行资本运营包装夸大；单纯以从无到有的方式，令一个真正能够长久停留在大众认知中的抗争者图腾出现，让他成为酒神架构的拟人化基石。”
说到这里，西塔自嘲地笑了笑。
“如今看来，这项计划的失败可谓是贯穿始终。直到密涅瓦的女武神们找上我时，我才知道诸神甚至都从没有将它视作为一个威胁进行针对过——只是单纯任由这个社会的自然运转，我们的所有努力便完全付诸东流了。”
江舟没有说话。
西塔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
“但我原本还天真的以为，至少至少……哪怕右甚五郎其实并没有影响到太多，但他至少还是为廖漆这个传奇的诞生提供了一份自己的作用；而由此所诞生的伊卡洛斯，也算是有着我们的一份功劳——至少，我依旧可以骄傲地将他称为我的从者。”
说到这里，西塔停了下来。
她就这么盯着江舟一会儿，然后才继续道：
“但现如今回过头来看，当初的廖漆或许就跟吉姆·雷特一样，都是……”
都是什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江舟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但此刻的他也总算是明白，对方为何会在战斗开始之前突然找上自己了。
在确认了要在乐园周围开启一场针对从者哥伦比亚的伏击战以后，江舟在无线电静默之前，直接将自己上一次轮回中收集到的全部有关哥伦比亚的情报打包发给了伊卡洛斯。
甚至就连V可能前来支援这点也一并提到了。
还是那句话，自己在之前轮回里拿命换来的情报，就是要在这种时候用上的。
然而正是这些提前透露给伊卡洛斯的情报，在西塔面前暴露了自己与伊卡洛斯之间的联系。
不过，相较于自己的从者与“外人”私下有联系这点，眼下对方似乎更纠结于自己过去的那些努力毫无成效。
到最后，不过都是那些大人物的棋子。
但对于西塔而言，无论那些大人物是奥林匹斯企业，还是那些来自深渊暗网的高级AI其实没有差。
反正都证明了所谓的命运从来没有掌握在凡人的手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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