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苦硬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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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你先放！”
“我数一二三，一起放。”
“好！”
“一，二，三……你咋还是不放？”
“你不也没放？”
两兄弟相互掰着对方脑袋，都已是强弩之末，却也都不愿第一个撒手。
撑不住了啊……朱载壡咬牙道：“我是大哥，长兄如父。”
到极限了啊……朱载坖拼命坚持：“大哥就该大度。”
朱载壡怒道：“孔融让梨的典故你没听过？”
“你就是这么长兄如父的？”朱载坖反唇相讥。
“……”
“……”
“我再数三个数，这一次，谁不放手谁王八蛋。”朱载壡呼哧带喘的。
“你……你数吧。”朱载坖已经没力气计较了。
“一，二，三。”
“放！”
“呼呼……”
兄弟同时放手，仰面朝天，大口呼吸……
这一番的极限拉扯，二人是真到了极限，指关节都懒得再动弹一下。
“吱……”
院门突然被推开，一行人有有笑地走进来，两人却是没了起身的力气，连话的力气都没了，依旧仰面朝天。
众人一呆。
见过父亲‘死而复生’的稚童不再哇哇大哭，甚至还有些开心，忙献宝似的：“我知道我知道，这叫同归于尽。”
众人：“……”
朱锋气道：“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不对吗？”稚童茫然。
李青：“哈哈哈哈哈……！”
其余人：“……”
兄弟俩虽不动弹，可起伏剧烈的胸膛无疑表明二人无恙，只是脱力了罢了。
朱厚熜快步走上前一人踢了一脚，哼道：“死了没？没死都起来！”
二人：“……”
少年紧跟着上前，见老爹脸都快肿成猪头了，虽然二叔也没好哪儿去，可也大为恼火，当即就要‘替父报仇’，却被眼疾手快的李莺莺一把拉住了。
李莺莺轻叱道：“锋，你再放肆娘亲可真要罚你了！”
少年重重哼了下，蹲下身扶老子坐了起来，“爹，你咋样儿？”
“没，没事儿。”朱载壡还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拄着儿子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道，“起来。”
朱载坖‘哼’了声，扭过头继续躺着。
李青笑眯眯道：“是不是跟我的一样？”
朱厚熜‘呵’了声，转过头向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走，咱们逛街去，都去！”
李青走至少年身边，轻声道：“你这便宜爷爷可是颇有家资呢，好不容易赶上了，可得让他破费一下！”
少年觉得很有道理，以这种方式给老爹‘报仇’也不错。
“爹，你就瞧好吧。”
少年冲老子嘿嘿一乐，扭身便走。
朱载壡一下子失去了支撑，黄了三晃，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禁两眼发直……
愣神的功夫，院儿就又剩他们兄弟了。
朱载壡索性又躺了下来，望着令人目眩的湛蓝天空，怔怔出神……
许久，
“感觉如何？”
“一般般吧。”
朱载壡问：“还怪自己吗？”
“不关你事。”
“呵呵……你总算是看开了啊。”朱载壡长长舒了口气，悠然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弹指一挥间，黄土一抔，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呵呵，你的可真轻巧啊……”
“本就不是什么天塌了的大事，是你太在意了而已。”朱载壡叹道，“过分的患得患失，无异于没苦硬吃，平白给自己找罪受。”
朱载坖冷冷道：“你等我恢复了力气。”
“……”
朱载壡明白，问题还是没得到解决，虽然弟弟已经对他有了怨气，可也一样没放过自己。
“我不明白，你纠结的点在哪里呢？”
朱载坖怒道：“你是怎么的出这种话的？你这是在数典忘祖你知道吗！？”
“照你这么，父皇不也一样？”
“不一样。”朱载坖闷声道，“嘉靖朝都还可控，顶多也就是有一点苗头罢了。”
朱载壡也不抬杠，顺势问道：“你我数典忘祖，究其根本是因为你认为祖宗在乎对吧？”
“怎么可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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